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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喝的大醉后被初恋送回家,她以为我会原谅她,直到我娶了青梅
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8:45    点击次数:106


梁婷晓醉得如同一叶扁舟,在初恋的护送下归家,那一刻,我才恍然大悟,她的心从未属于我。

她要求我展现出对她的爱意,不要错失与她共结连理的良机。

她的婚姻选择了我,而她的心却另有所属。

我将与梁婷晓的订婚请帖付之一炬,让家人为我筹备婚礼。

婚礼当天,她才恍然大悟,她心中有她的初恋,而我心中有我的青梅竹马。

1

我在房间的一隅翻找出那些尚未寄出的结婚请帖,心中的重担终于卸下。

婚期定在半个月后,现在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。

母亲不满地说:[你急什么,你那个结婚对象,我都不好意思发给好姐妹们。]

我叹了口气:[不用发了,帮我烧了吧。]

[什么意思?你不是非娶梁婷晓不可吗?]

我不想多言,直接说道:[妈,我听你的,娶你推荐的未婚妻。]

母亲嘴角上扬,她兴奋地滔滔不绝。

我平静地点头,一张请帖不经意间滑落在地上。

那大大的囍字如同利刃般刺眼,我捡起它,塞回垃圾袋中。

这一生,我绝不会娶梁婷晓。

2

梁婷晓是一名幼师。

她对异性总是保持着一种冷漠的高傲。

即使后来我们成为了情侣,她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。

我以为这是她的天性,并未过多在意。

我天生叛逆,不愿继承亿万家产,对父母安排的未婚妻嗤之以鼻。

我明白铁杵磨成针的道理。

即使是千年寒冰,我也能将它温暖。

然而,半个月前梁婷晓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。

我这才得知她所谓的好友其实是她的初恋。

梁婷晓在朋友圈发布了小视频,在现场笑得开怀。

她忘记了我也加了她闺蜜的微信。

在闺蜜的朋友圈里,梁婷晓那双杏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王宇伯。

她的密友如同共犯般协助她掩盖真相,若非这次酒后失言,或许直到婚礼钟声响起,我仍被蒙在鼓里。

无人知晓,在这一瞬间,我感到多么的孤独无助。

我每次试图温暖她那如冰霜般的心,她总以与闺蜜出游为由逃避。

所谓的闺蜜不过是借口,真正陪伴她旅行的是王宇伯。

她挤出的每一分闲暇,都是与他共度。

王宇伯将梁婷晓送回家之后,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
利用梁婷晓的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,我翻阅了她与闺蜜的聊天记录。

映入眼帘的尽是王宇伯的名字,搜索这个名字,跳出的聊天记录多如繁星。

但细算起来,我与她相处的时光与王宇伯相比,也不过是伯仲之间。

梁婷晓的姨妈来访,我不顾倾盆大雨,送去了温暖的糖水。

心情沉重,我中断了出差,回去陪伴她。

甚至她母亲住院,也是我无微不至地照料。

我这个出身显赫的少爷,在她的生活中体验了人间的苦难。

然而,这一切仍不敌王宇伯深夜的一句轻声细语:我想你了。

她与闺蜜谈论我的话语,更是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我的头顶。

闺蜜问她:[你总是陪着王宇伯,不怕肖天逸不娶你吗?]

梁婷晓骄傲地回答:[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怎会舍得放弃我呢。]

[他得到了婚姻,而我的恋爱另有其人。]

3

我提醒我的母亲,不要失了礼数。

我的母亲露出一副“还用你说”的表情。

新娘与我家世相当,双方都是豪门世家。

彩礼的事情我无需操心,我母亲说会准备一份详尽的清单。

能够出席婚礼的,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女方的所有要求,我家都一一满足。

梁婷晓的情况则截然不同,我与家里闹翻,为了自尊,我没有向家里求助。

她提出了许多要求,我记忆犹新。

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不分昼夜辛勤工作所得。

我拼命工作,让我的父母感到极度失望。

她租下了一套宽敞的住宅,我心中不禁疑惑,这位年轻姑娘的薪水并不丰厚,为何却执意要选择一间两室一厅的居所。

后来才得知,那间额外的房间是王宇伯偶尔的栖息之地。

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晨雾般朦胧不清。

每逢周末,我总担心她孤单一人,便想着前去陪伴。

梁婷晓却总是婉拒,她以一种似乎体贴入微的姿态,劝我回家陪伴父母。

她与王宇伯之间似乎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,相聚在那间出租屋中。

那我为何要为她承担这一切?

4

当我踏足梁婷晓的出租屋时,她并不在家。

昨晚她沉醉于酒精之中,到了第二天,她依旧如常地去工作。

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一股令我感到不适的酒味。

梁婷晓并未询问我为何不告而别。

她总是这样,对我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
我在寻找昨晚遗留在她家中的工作牌。

在房间的一隅,我拾起了一条项链,灰尘如细雪般缓缓飘落。

那条项链是我在纪念日时赠予她的礼物。
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我想起了我的生日,闺蜜带着王宇伯一同前往西餐厅。

他们将王宇伯描述为闺蜜的伴侣,而梁婷晓与他举止亲昵。

我们在洗手池边不期而遇。

他撕去了伪装,用尖刻的话语讽刺我。

[梁婷晓过生日,你就选了这种掉价的餐厅,还买了套餐,你配不上梁婷晓。]

[她看起来并不怎么愿意搭理你,你更像是她找来的ATM机,不,ATM机也不会只吐出这么点钱。]

他没有直接揭露与梁婷晓的关系,而我在梁婷晓长期的PUA下,听到这些话竟感到了几分羞愧。

回到餐桌,她们三人低声私语。

闺蜜和王宇伯拿出他们精心准备的昂贵礼物,不断地夸赞王宇伯的慷慨。

相比之下,我的银项链自然显得黯然失色。

那一刻,我感到如鲠在喉。

梁婷晓那无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如同一刀刀的凌迟。

从今往后,我将竭尽全力,只为了给予梁婷晓最极致的关怀。

我以一种轻蔑的目光凝视着那条项链,然后随意地将它抛入了垃圾桶的深渊。

她怎配得上这样的珍宝?

5

在晚餐的钟声敲响时,梁婷晓归来,未曾察觉我也在这片屋檐下。

今日是周一,按照常理,我也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
梁婷晓怀抱着一床被褥,努力地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。

我被那声音吸引,步入了客厅。

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走向了那里。

梁婷晓正在细心地铺展被褥,耐心地整理着王宇伯的房间。

那房间虽小,却五脏俱全,如同麻雀一般。

男士的衣物和鞋袜随意散落在地上。

那床被褥我看着眼熟,终于回想起是我出资购买的。

我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微笑。

之前的疑惑如同迷雾被阳光驱散。

那棉被是我在商场购买后,亲自驾车送回家的。

有一次周末,王宇伯因饮酒过量导致胃穿孔,梁婷晓说他与闺蜜分手,心情极度低落。

推算时间,应该是他得知梁婷晓即将与我步入婚姻的殿堂,心中不悦,于是自我折磨以博得梁婷晓的同情。

酒是他一人独饮。

而心痛的,却是另一个人。

梁婷晓在电话中怒不可遏,甚至拒绝我入门。

难怪那天她怒火中烧,别人饮酒她却对我大发雷霆。

原来,问题的根源终究是指向了我。

但我何错之有?

是梁婷晓主动提出结婚。

承诺婚后温柔以待的也是她。

然而,为了她的初恋,她宁愿让我从远方赶来,承受她的怒气。

她对待自己宽松,对待我却严苛。

我淡然地收回目光,没有像往常那样上前嘘寒问暖,而是转身走向厨房,寻找所需之物。

我的脚步声惊动了梁婷晓,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
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我准备一荤一素的菜肴。

我甚至没有回应。

看到我在厨房里翻找,却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。

恰好,她的手机屏幕上闪现了一条信息。

在瞥见这条信息后,梁婷晓退回到客厅,踱步沉思良久,然后急促地说:“我今天不能陪你了,家中有些紧急事务。”

话音刚落,她便小跑着匆匆离去。

我的目光平静如水,从碗柜上方取下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。

我调整手腕,凝视着手表中显示的婚礼日期。

五天后,我将与另一位女孩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
6

夜幕降临,我不愿再驾驶三个小时的车程回家。

转念一想,既然租房的费用是我支付的,那么留宿一晚也无不可。

深夜,梁婷晓小心翼翼地返回,她犹豫再三,最终选择在沙发上度过夜晚。

第二天,我被梁婷晓在厨房里剁肉的声音吵醒。

我本打算睁眼就拿取为婚礼准备的烟酒。

但在梁婷晓面前,我不便行动。

我也无意与她共进早餐,如果实在无法,就等到明天再来取。

穿戴整齐后,我正要离开,门外却意外地传来了敲门声。

谁会在这么早的清晨来到梁婷晓的家?

于是我打开了房门,发现王宇伯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。

他蓬头垢面,面色萎黄,皮肤粗糙,走路时甚至需要喘息。

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肾虚。

在朋友圈里,他可不是这样的形象。

在朋友圈,他总是装扮成富二代,骑着摩托车,穿着骑行服,梳着大背头。

即使在我们几次聚餐时,他也总是身着名牌,面色红润。

他塑造的形象是一个健身达人。

个性签名:桀骜不驯,热爱自由。

为了满足梁婷晓的物质需求,我成为了公司里标准的社畜,精神萎靡。

与王宇伯相比,我们仿佛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
王宇伯的眼神闪烁,或许他没想到是我来开门。

他感到一种被揭穿底细的尴尬,微微向我点头,从我身边走过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找梁婷晓有点事。”
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每一个细节都如同密室中的线索,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。

若是在往昔,我或许会如同斗鸡般争辩得面红耳赤,甚至不惜挥拳相向。

此刻,我多言一句,都仿佛在挥霍宝贵的时间。

我的双眼中,他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。

穿过那扇大门,我随手轻轻合上。

7

我驾车返回家中,母亲急切地催促我,在众多别墅中挑选一处。

这段工作的日子并非徒劳,我已了然于胸,哪座别墅更为实用。

为了挑选出最佳的居所,我细致入微,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。

整日里,消费陪伴我走遍了十几座别墅。

经过反复的比较,我最终选择了那座最为奢华的别墅。

然而,我沉思片刻,决定还是回到梁婷晓的出租屋。

抛却身份的束缚,梁婷晓若再花费我一分一毫,我都感到心痛。

不被我所爱的人,无权享用我的财物。

走出电梯,我还担心自己会目睹一幕令人不悦的场景。

然而,两人都不在屋内,而是在电梯口畅谈。

见到我出现,王宇伯解释说屋内喷洒了消毒水,随即简单地告别离去。

梁婷晓刚欲开口,我却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内寻找物品。

她是否注意到我,我已不再关心。

8

我首先取走了存放在梁婷晓家的一批衣物,费尽力气将它们拖至电梯口。

梁婷晓的喉咙微微颤动,尝试了几次发声,见我忙于自己的事情,无暇顾及她,她找不到合适的时机。

她跟随我至电梯口,眼睁睁地看着电梯越来越近,终于忍不住。

梁婷晓咬着嘴唇说道:[天逸,他来...]

叮!

电梯恰到好处地到达,我指向电梯。

[领导给我打了电话,你稍等片刻。]

梁婷晓露出错愕之色,眼睛快速眨动。

我假装接电话,站在电梯内,目送着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
电梯内哪里会有信号。

我的目光冷若冰霜。

曾几何时,梁婷晓要求我回复消息必须秒回,而当我发送消息时,她却只是敷衍了事。

我依旧在她的影响下,得罪领导的次数不胜枚举。

如今,我如梦初醒。

那些贬低和打压的手段,只有在对待不爱的人时,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
9

在我眼中,梁婷晓的话语轻如鸿毛。

解释与否,已无关紧要。

我将衣物装入车中,随后上楼去取第二批物品。

当我再次踏上楼梯,梁婷晓见到我归来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
厨房里的物品才是我心中的重中之重,衣物不过是些过时的二手货,即使出售也难以换取价值。

婚礼上分发的烟酒,我无力一次性订购大量,只能分批次,一点一滴地积攒资金购买。

虽然它们并非茅台和华子这样的高档货,但它们承载着我百分百的真诚心意。

我特意挑选了一个编织袋,将所有物品一股脑地塞了进去。

梁婷晓对此嗤之以鼻,认为烟酒降低了婚礼的档次。

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梁婷晓站在厨房门口,我的动作瞬间凝固。

我的行为是否太过明显?

只见梁婷晓一边抠着手指,一边眼神游离地开口:[天逸,婚纱照我可能无法按时陪你去,我们能否换个时间?我舅舅突然住院,我需要去陪护。]

婚纱照?

我早已将其抛诸脑后,回想起这件事,甚至有些想笑。

当时,我费尽心思让她确定一个具体的时间,以便我预定婚纱店。

一旦日子确定,我几乎想要向全世界宣告。

然而,梁婷晓无情地泼了我一盆冷水,不让我将此事发到网上。

我无奈地答应了。

换个角度想,我真应该感谢她。

否则,我可能会在网上丢尽颜面。

[可以。]我点头表示同意。

反正我也不打算娶她,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

她高兴地离开了,我则继续我的收拾工作。

对于梁婷晓用过的东西,我已不再需要。

我不常住在她家,剩下的物品用编织袋勉强也能装下。

我曾经一度迷失在这场游戏中,幸运的是,我没有一头扎进去,一辈子都出不来。

当我整理完毕,步出房门,梁婷晓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,我将物品轻轻安置于车后座。

这些物品若带回家,定会让我母亲笑得合不拢嘴。

烟酒先行,我将它们带回我那简陋的出租屋。

抵达目的地后,母亲通过视频电话与我联系。

我的婚礼让她忙得不可开交。

[明天不要闲着,去挑选几辆车,选个三五辆外观漂亮的,女孩子都喜欢那些光彩夺目的车子。]

电话挂断后,我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。

真是如同野猪无法享受细糠,我之前的脑子仿佛被驴踢过一般。

放着金枝玉叶的未婚妻不选,却选择了一个与初恋纠缠不清的木讷之人。

我驾驶的那辆二手大众,还伴随着异响。

11

我对未婚妻的记忆,依旧停留在初中毕业之时。

她曾是个可爱的小胖妞,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。

高中时听说她被送往国外,我们之间的联系也随之中断。

在初中,我是校草,若非看在青梅竹马的情分上,我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
中考结束后的假期,母亲邀请她的父母到老家共进晚餐。

母亲对未婚妻颇为喜爱,她小时候写作业都在我家,母亲对女儿的渴望在未婚妻身上得到了体现。

在餐桌上,母亲随口问我,是否愿意订下娃娃亲,成年后就结婚。

我当时就生气了,在别墅里哭闹不已,对方的父母也感到尴尬。

本以为儿时的印象不佳,未婚妻不说讨厌我,至少也该对我无感。

万万没想到,她竟然同意嫁给我。

这让我内心感到十分羞愧。

毕业后,我骨子里的叛逆,总是与家里唱反调。

仔细回想,家里其实并未说过什么过分的话,每一步都考虑了我的感受。

说实话,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期。

与家人产生矛盾时,我总会不自觉地将梁婷晓视为心灵的慰藉。

她的刁难,我也能自我消化。

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,我也会怀疑她对我的爱。

这种契约式的爱情,究竟是否正确?

在这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上,我娶了梁婷晓,自然成为了这场角逐的胜利者。

偶尔,梁婷晓在我面前显得心神不宁,我误以为是她情绪低落,难以自控。

直到我在手机上看到那句话,我才恍然大悟,婚姻选择了我,而恋爱却属于王宇伯。

梁婷晓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,或许是想一步到位,既可能为了避免网络上熟人的闲言碎语,也可能是为了方便在找我之前放纵自己。

而现在,新娘已换人,我们便各自放手,各奔东西。

12

我驾车前往婚纱店,婚礼的筹备无需我操心,但那些多余的婚纱必须退掉,以免带来不祥之气。

到达婚纱店后,我直截了当地要求退婚纱,店员告诉我押金不会退还,但我依然坚持要退。

然而,当我报上自己的名字时,店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我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
我掀开遮挡的帘子,看到了那熟悉的一男一女正在争吵。

[梁婷晓,我还是别穿了,对你名声不好。]

王宇伯身上穿着新郎的西服,做出一副要脱下衣服的样子。

梁婷晓身着洁白的婚纱,双手按住王宇伯想要挣脱的胳膊。

[我说能拍就能拍!]

[拍照代表不了什么,给青春一个交代!]

[没人会知道,照片也不洗出来,这件事...]

两人的声音突然停止,王宇伯的瞳孔猛地一震,条件反射般用身体护住了梁婷晓:

[梁婷晓跟我女友身材相仿,你别误会,我可以解释。]

[千万别伤了你俩感情,你要打要骂我一力承担,是我想的馊主意!]

13

王宇伯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,显得矫揉造作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。

他正试图在梁婷晓面前赢得好感,然而,梁婷晓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躲在暗处,眼神黯淡,不敢与我的目光相接。

我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机,语气平静地命令店员将婚纱的费用退回原账户。

店员动作麻利,我猜想他可能是因为看到我脸上的温和表情,担心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退款到账后,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
对于他们之间的亲昵行为,我懒得去深究。

遗憾的是,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在脑海中暂时挥之不去。

我驾车返回我的出租屋,正准备拨打电话给母亲询问事情的进展。

梁婷晓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紧随其后追到了我的住处。

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动容之色,径直冲到我面前:[天逸,你误会我们了,能听我解释吗?]

我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她,背倚着沙发:[当然可以。]

她的话语虽然天花乱坠,我却毫不在意,毕竟我并不打算与她结为连理。

我平静的语调让她误以为我真的没有生气,结合我以往的举止,她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
[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。]

我心中冷笑。

梁婷晓主动认错,这真是如同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罕见。

她轻轻地揉着眉头,斟字酌句地开口:[这一切都是个巧合,你也知道我心地善良。]

我向后靠得更舒适一些,选择了一个更惬意的姿势来听她如何自圆其说。

[我的闺蜜原本和王宇伯都要订婚了,两人因为一场大吵而关系紧张,她就想为闺蜜准备一个惊喜,提前订好婚纱。因为我的身材和闺蜜相似,又担心你会生气,所以没有告诉你。]

她眨巴着双眼,试图以卖萌的方式讨好我。

[我也不希望他们分手,就和王宇伯一拍即合,想要先试穿一下。]

[正好我也想挑挑婚纱的毛病,将来结婚时能省下一些费用。]

这番说辞,简直是在愚弄无知之人。

如果真的涉及到闺蜜的男友,作为一个成年人,难道连最起码的界限感都没有吗?

借口,不过是掩饰真相的薄纱,即使撕成碎片,也难以窥见其真实面目。

[真是破绽百出,你声称因为舅舅住院而无法试穿婚纱,却抛下我,去帮助王宇伯试婚纱。]

[是王宇伯在你心中的地位超越了你舅舅和我,还是你舅舅住院的消息也是对我的一场骗局?]

我毫不留情地揭露真相。

梁婷晓的脸色骤然紧绷,她惊恐地吞咽着口水,结结巴巴地说:[都不是啊,我......]

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,但很快又隐藏了起来。

探究事实的真假对我来说已无足轻重。

我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的边缘,真诚地说:[我们尚未步入民政局的殿堂,不结婚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]

我还是没能忍住,说出了口。

或许我本性善良,不愿羞辱一个女子。

关于让梁婷晓出席婚礼的事情,我还没有与家人商量。

我的未婚妻若见到前女友的闹剧,可能会感到愤怒。

然而,梁婷晓听到我的话后,突然尖叫起来:[你在开玩笑吧,婚姻是神圣的,你的梦想不就是娶我吗?]

[肖天逸,你浪费了我的青春,现在还想逃避责任!]

[好了好了,我明白了。]

我用力地抓着头发,如果继续说下去,我恐怕会忍不住发怒,于是我躲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
与她相比,我的未婚妻尚未谋面,却已显得完美无瑕。

放着即将到来的幸福不去享受,却陪着这个与初恋纠缠不清的女人浪费一生,那才是真的可怕。

打开电脑,我仔细阅读了母亲发来的文件。

公司将来将由我掌管,至少我需要对公司的业务有所了解。

届时,我们两家公司的强强联手,业务将得到提升。

免得我母亲又指责我无所事事。

扶贫式的恋爱游戏耗损精力。

仅仅是接近梁婷晓,就仿佛会吸走我身上的好运。

14

这一夜,梁婷晓敲了三次门。

我怀疑,女性的直觉如同神秘的第六感,让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
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切地想要贴近我,但我并未给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。

第二天的清晨,我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
梁婷晓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,趴在沙发上,眼中充满了怨气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她手指着门上被我标记的日历,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问道:“你日历上标记的日子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”

梁婷晓身着一袭轻纱,身形若隐若现,她口中吐露着芬芳的气息,举止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
我转过身去,不愿面对。

迟到的深情,如同野草般廉价。

我想要随便找个借口将她打发走,但她的疑心如同被风吹起的尘埃,屋内的陈设减少了许多,她立刻察觉到了。

“标记的是婚礼的日子。”

一听到“婚礼”二字,她误解了我的意图,紧张的情绪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,眼中闪烁着羞愧的光芒。

她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,想要如同八爪鱼般紧紧依附在我身上,但我退后了半步,并未接受。

梁婷晓并未生气,反而拿出手机,向我炫耀她在淘宝上的订单。

“开心吧,你曾经提到过婚房想要一间电竞房,我为你准备了一台电脑。”

她眼中充满了期待,观察着我的反应。

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,随意地扫了一眼手机。

真是讽刺至极。

她不提我都忘记了,我自己花钱买电脑时她总是拒绝。

她送给我的电脑配置低劣至极,却还像宝贝一样期待我的反馈。

梁婷晓真的曾经在意过我吗?

“亲爱的,你怎么不说话?”梁婷晓的声音甜得发腻,急切地等待着我的回答。

这不仅是她第一次送我东西,也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声线说话。

我叹了口气,夺过她的手机,退了货:“不用给我买,结婚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,没必要浪费钱,等结婚以后再买吧。”

我冷冷地说道。

结婚需要花钱的地方确实很多,只是那些钱不会花在她的身上。

梁婷晓的眉头紧蹙,如同被乌云笼罩,但她迅速接受了这个现实,[好的,我听从你的安排,结婚确实是最重要的事情。等我们领了结婚证,举行了婚礼,我会再买给你。]

她的情绪低落,我完全能够理解。

毕竟,我无情地退回了她难得一次的礼物,这无疑会给她带来不小的打击。

然而,这与我有何关联?

她与王宇伯的狂欢,完全忽视了我的感受,与她给我造成的伤害相比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
梁婷晓饥肠辘辘地等待着我做饭,我却让她自己去点外卖。

她告诉我今天请假,晚上想去陪陪闺蜜,稍晚一些再回来陪我。

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,没有给予任何回应。

梁婷晓决定出去用餐,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,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
她离开后,我将屋内所有需要带走的物品都搬到了车上。

我给房东打了电话,告知退房,并把钥匙留在了楼下的小超市。

接着,我在大学寝室群里发了一条消息,让他们都去我们常去的餐厅集合。

毕竟,我买的烟酒也不应该浪费。

15

我的好友们被我的话吊足了胃口,我告诉他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见面。

他们三人请了假,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包厢。

大学四年里,他们对我关怀备至,见到我自然也是满心欢喜。

我们简短地寒暄了几句,这次见面不仅是为了邀请他们参加我的婚礼,还要把几十桌的烟酒都分给他们。

好友们得知我要结婚,纷纷送上祝福。

看到我还开着那辆二手车,他们还以为我生活拮据。

他们叫来服务员,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,我说吃不完,他们却按住我不让我操心。

等到三人打开我的编织袋,都愣住了。

我轻轻捶了好友一拳,[你们不会以为我是来借钱的吧,这些东西你们分一分,大部分都在车里,吃完饭再去取。]

在大学时期,我担心一旦公开我的身份,他们会与我疏远。

这正是我与家庭的分歧所在,我的父母期望我能远赴海外深造,与他们朋友的孩子建立深厚的友谊。

我简要地描述了我家的情况,他们也了解到我多年积蓄购买的烟酒,与我一个月的零用钱相比,不过是九牛一毛,他们这才勉强接受了。

然而,我宿舍的大哥发话了,[都拿着,天逸是少爷,我们几个的感情是真挚的,不在于金钱,而在于彼此的支持!]

另外两人附和着,笑声四起。

我因开车不能饮酒,四个人便大口大口地品尝着菜肴,这不经意间唤起了我大学四年的回忆。

我对酒精过敏,室友们在周末小聚时,为了让我显得合群,我们大多数时候只是纯粹地享受美食,偶尔才会喝几瓶啤酒。

大学本身并不出众,他们三人毕业后的工作也只能说勉强过得去。

我随意地询问他们是否考虑过换工作,他们只是微笑,没有言语。

他们不希望我们的兄弟情谊被利益所玷污。

我内心暗暗下定决心,他们越是不放在心上,我越是应该伸出援手。

等我将来管理公司时,我会创立一个子公司,为他们安排几个职位。

让他们的余生都能衣食无忧。

一顿丰盛的餐后,我迅速结账。

在谈话中,我暗示他们回家去了解一下我家的公司,并推荐了几本书给他们。

一切都要等到我完成婚礼。

16

在我驾车回家的路上,微信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。

备注是你的未婚妻。

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,太阳穴也随之跳动。

我接受了好友申请,她发来了一张她的照片。

照片中,她那浓密睫毛下的双眸如同灵动的泉水,红唇粉润而饱满。

[天逸哥哥,好久不见。]

我心中如同小鹿乱撞,她的目光直接而热烈,让我感到愧疚。

呼吸变得急促。

我将车停到一旁,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
不经意间,我揭开了副驾驶座的储物箱,里面堆满了梁婷晓的私人物品。

随着未婚妻的加入,我更加不愿意成为他人议论的焦点。

我调转了车头,朝着她的住所驶去。

即使是欠她一丝一毫,也让我感到如同蚂蚁在身上爬行般不适。

17

夜幕低垂,我抵达了梁婷晓的家楼下。

在她发来消息质问我为何更改了我出租屋的密码之前,我未曾给予任何回应。

我用钥匙打开了门,将她一包物品抛在了地垫上,同时将钥匙归还给她,

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,唯有餐桌上的烛光在闪烁。

走廊的灯光明亮如昼,显然小区并未停电。

在黑暗中,两个人影依次被烛光映照,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鼻而来,伴随着欢声笑语。

走廊的明亮光线打破了他们营造的温馨氛围。

当王宇伯惊慌失措地打开客厅的灯,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,他的腿不由自主地一软,当场扭伤了脚。

梁婷晓身着围裙,在我出现的瞬间,她的眼眶立刻泛红。

他们僵硬了几秒钟,我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口:[烛光晚餐的布置真是不错。]

[那你们先……继续?]

梁婷晓的瞳孔急剧收缩,她的嘴唇颤抖着。

[天逸啊,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家。]王宇伯试图用笑声掩饰尴尬,但他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显得不自然。

我被逗得笑出声,[我回不回家跟你在这里没有直接关系吧,这不是我女友的家吗?]

我拿出手机,拍下了他们尴尬的表情。

王宇伯结结巴巴地试图上前抢夺我的手机:[你误会了,先别拍我,我不是失恋……]

他的话还没说完,梁婷晓严肃地瞪着我:[肖天逸,你乱拍什么,想让别人议论纷纷吗?]

[谁让你不回我消息,还把出租房的密码改了,不是因为你,我需要排练这次的烛光晚餐吗?]

你难道就不能对我多一些理解和宽容吗?

这简直是荒谬至极!

在与初恋共进烛光晚餐时被当场捉住,责任竟然还能被推到我身上。

这简直是荒诞不经!

望着梁婷晓那高傲不屈的头颅,她那坚定的眼神似乎还想用PUA的技巧来操控我。

我急步如飞,一脚将王宇伯踢翻在地,随即对他左右开弓。

我不打女人,但对这个臭小子,我可不会手软。

打得他眼前星光闪烁,口中仿佛塞满了火龙果。

梁婷晓震惊不已,因为我与王宇伯见面后从未有过反抗。

王宇伯原本挑衅的目光变得惊恐万分,吓得身体抽搐不停。

我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在他们两人面前,我将梁婷晓的物品全部倾倒在地板上。

接着让手表的语音播报功能大声报出剩余的时间。

七十二小时。

三天后。

今晚过后,我只会回复梁婷晓一条消息。

告诉她婚礼的时间和地点。

18

王宇伯哭泣着,梁婷晓见我怒气冲冲,也不敢上前安慰他。

他带着哭丧的表情逃出出租屋,连电梯都不敢乘坐,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。

王宇伯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人,若非我曾在乎梁婷晓,我早就对他动手了。

我也无意留下,转身便要离去。

梁婷晓慌了神,从背后紧紧抓住我的手。

[天逸,我和王宇伯真的没什么,我们...]

我甩开她的手,觉得它脏。

梁婷晓咬着嘴唇,泪眼婆娑地朝我眨眼。

我按下电梯,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。

没想到梁婷晓从背后紧紧抱住我,坚决不放手。

[你先回去,我就松手。]

我不能对她动手,只好暂时回到屋内。

在屋内,我刷着手机,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
她俯身拾起地面上的物件,突然间说道:“对了,天逸,我们婚礼上的烟酒怎么不见了?我的闺蜜们说她们还没有收到请柬,这些不都是你负责的吗?”

当我对她的询问置若罔闻时,梁婷晓开始显得焦虑不安:“酒店应该已经订好了吧,我表弟也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,你能分一些给他吗?”

“表弟那边我已经责备过了,但毕竟都是亲人,你告诉我地点,我简单挑选几件不那么好的给他。”

他表弟的婚礼不过是幌子,真正担心的是我可能不会娶她。

挑选?去我好友家里挑选吗?

然而,为了我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,我只能回答:“可以啊,我都放在家里了,等大后天吧。”

梁婷晓见我答应了,认为我们的婚礼将会如期举行。

她主动道歉,打算让这件事就此翻篇。

她还表达了对我们婚礼的热切期待。

19

我在车内倚靠着座椅,度过了一整晚。

即使梁婷晓暗示我可以拥抱她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。

我也不愿与她同床异梦。

天色渐亮,梁婷晓敲击着我的车玻璃,邀请我上楼共享早餐。

她已经为我准备好了。

如果我不上去,她就坚持在车里陪我吃早餐。

吃到一半时,我母亲打来电话,告诉我婚礼的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

梁婷晓见我嘴里念叨着时间,询问是谁打来的电话。

我坦诚相告,告诉她我母亲已经将婚礼安排妥当,结婚的具体时间会提前通知她,她只需届时出席即可。

梁婷晓的眉毛弯成了月牙,她微笑着说:“你娶我还没带我去买三金呢,你先带我去看看吧,我不要太贵的。”

我吃完包子,心想确实如此。

未婚妻的金饰是必不可少的,尽管我母亲会挑选,但我也应该挑选十几样以表我的心意。

见我点头,梁婷晓认为一切都在正轨上,只需静待佳期。

她主动挽起我的手,尽力展现出她的乖巧。

三金的计划如同泡沫般破灭了。

梁婷晓轻盈地上楼更衣,而我则在电梯口静静地守候。

我们刚踏下楼梯,便在楼下意外地遇到了满脸血迹的王宇伯,他的头发如同杂草般凌乱油腻,双眼布满了血丝。

显而易见,他似乎也在车内度过了漫长的一夜。

王宇伯蹲坐在我的车旁不远处。

梁婷晓见到此景,脸色骤变,想要伸手搀扶,却又偷偷地瞥了我一眼。

当我们准备上车时,王宇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摇摆不定,对我开口道:[天逸兄弟,我深感愧疚,打扰了你们,我等了一整晚,只想向你道歉。]

王宇伯的咳嗽声不断,他捂嘴的纸巾上更是染上了鲜红的血迹,梁婷晓终于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。

他眯缝着眼睛看着我,半跪在地上,几乎陷入了昏迷状态。

[王宇伯!你别吓我!]

我瞄准他的手,轻轻地踩上去,然后狠狠地施加力量。

王宇伯的脚趾也随着发力,但他的眼睛却紧闭着,不愿睁开。

为了让我感到恶心,王宇伯可谓是费尽了心思。

我还想继续,梁婷晓却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,她决定背着王宇伯,顺势推开了我。

[王宇伯被你打伤了,再加上他气血不足,我必须送他去医院!]

梁婷晓迅速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然后匆匆离去。

我也随即上车,紧随梁婷晓乘坐的那辆出租车。

等到王宇伯安躺在病床上,我先是在医院里巡视了一圈,这才走进病房。

梁婷晓看到我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不满地盯着我。

[你来这里做什么?]

我仔细打量着王宇伯。

他算不上英俊,身高比我矮了半头,牙齿排列不齐,面相也显得不友好。

我瞥了一眼梁婷晓。

或许是回忆给他加了分?

梁婷晓被我的目光盯得坐立不安,她挪开了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。

我语气平淡地开口:[你和他在朋友圈里表现得那么亲密,说是大冒险。]

假装昏迷的王宇伯听到我的话,眉头微微皱起。

梁婷晓难以反驳,但她还是坚定地挺起了胸膛。

她那充满苦难与仇恨的面容,如同一幅生动的画卷,展现了她的演技。

[那是...]

我打断了她的话语,辩解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。

[出租屋的另一间卧室,是你为王宇伯准备的,我购买的被褥都是为他所用。]

梁婷晓的发丝如同垂柳般轻轻垂落。

[医生诊断他身体无恙,除了肾虚之外并无大碍。]

这拙劣的表演,连医生都不愿为王宇伯安排床位,他却还在坚持。

我不相信梁婷晓无法分辨病情的轻重。

这无非是因为她过于在意。

[如果你心中有正确的选择,可以选择不结婚,不要认为爱情会让我盲目。]我带着一丝失望对两人说道。

听到我提及不结婚,梁婷晓的眼中立刻泛起了泪光。

[不行!说话的人怎么能出尔反尔!]

[我已经和家里商量好了,我的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要结婚了。]

我冷笑着,他的亲戚朋友都知道梁婷晓要结婚,却不知道她要和谁结婚。

床上的王宇伯在迷糊中翻了个身,我揭露了他们这么多的秘密,王宇伯还能装作无动于衷,他的心机真是深沉。

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,如果王宇伯的心机不够深,梁婷晓也不会如此着迷。

梁婷晓依然嘴硬地说:[我和闺蜜关系很好,他也是我的男闺蜜,在这个城市里只有他一个人,我的闺蜜也不管他,我好人做到底并没有错啊!]

王宇伯的嘴脸终于忍不住了,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。

[我们的婚期将推迟一个星期,这和王宇伯无关,只是我家那边说彩礼到位再说。]

梁婷晓还自以为能够控制我。

我轻蔑地笑了笑:[随你便,我还有事。]

我转头就走,梁婷晓见我不吃她这一套,她焦急万分,眼中又流露出对王宇伯的不舍。

[你先忙,晚上我会去你家好好谈谈。]

梁婷晓如同置身事外,婚礼与她仿佛是两条平行线,永远没有交集。

我反复审视了数遍,确保每一件物品都被彻底清除,不留痕迹。

我回到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家,父母的港湾。

房东通过消息传来,他在监控中瞥见我的女友在午夜时分悄然来访。

密码输入错误的警报声如同午夜的狼嚎,惊醒了沉睡的邻居。

她的野心如同不灭的火焰,毕竟,她被我宠溺得如同公主一般。

她无法相信,那个深爱了她三年的我,会在一夜之间彻底转变。

第二天,我将两人旧情复燃、背叛爱情的全部证据,发送给了他们各自的工作单位。

我动用了人脉,专门对王宇伯进行了调查,有趣的是,这个家伙竟然已经有了未婚妻。

他的未婚妻简直就是我的翻版,对王宇伯的宠爱无以复加。

直到现在,她仍然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

我也决定做一次彻底的好人,给她也发送了一份。

至于梁婷晓,她在我生命剧本中的角色已经落幕。

明天,将是我步入婚姻殿堂的日子。

22

在婚礼的前夕,我与未婚妻相见。

她一见面就向我表白,或许是因为我小时候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。

我准备的客套话语变得毫无用处。

我们立刻去办理了结婚证,成为了合法的夫妻。

23

听说王宇伯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作为一名人民教师,他的行为伤风败俗,最终被学校开除。

他的未婚妻大闹到医院,意外撞见梁婷晓正在喂王宇伯喝粥,当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

她录下了现场的情况,带着我提供给她的证据,在网络上指名道姓地公开了这一切。

梁婷晓感到了恐惧,她给我打电话寻求帮助。

[天逸,有人在诽谤我,网上的一切都是虚假的。]

即使梁婷晓再有魅力,行业内的人也不敢再聘用她。

失去了工作,我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[这样啊,那你去起诉她诽谤就好了。]

梁婷晓絮絮叨叨了半天,终于问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,[婚礼还会照常举行吧,我不需要推迟吧。]

【一如既往,明日我将向你透露婚礼的酒店,届时请你前来参与彩排。】

她听闻我的诺言,如同卸下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

而明日,正是婚礼的正日,提及彩排也是为了避免露出破绽。

整夜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

婚礼的当天。

酒店内人声鼎沸,我与未婚妻小雪的立牌矗立在最显眼之处。

电梯门一开,一座宏伟的圆形水池映入眼帘。

红色的玫瑰花瓣如同天女散花般从高处人工飘落,暖场的乐队也开始奏响乐章。

这场婚礼走的是高端奢华的路线,彩礼被制作成巨大的牌子展示。

豪车、黄金、别墅......

我母亲布置的场面过于宏大,让我的三位室友都感到震惊。

他们曾猜想我家境不错,却未曾料到我竟如此富有。

我的三位好友担任伴郎,一大早就开始擦拭宾利、劳斯莱斯、奔驰大G等豪华车辆。

陪伴我迎接新娘的同时,我也没忘记最重要的环节。

我拿出手机,给梁婷晓发送了地址,她视我为珍宝,不出十分钟便匆匆赶到现场。

梁婷晓并非孤身前来,她还带来了闺蜜和父母亲戚。

父母代表着诚意,闺蜜则是来协助解释。

我的父母一见到他们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【辣眼睛,谁允许你们来了!】

我母亲挥手说道。

梁婷晓被我与小雪的合影和礼金震撼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她愣了十几秒,仍旧感到头晕目眩。

【不对,是天逸,他家这么有钱?】

【娶的人应该是我啊!】

她情绪失控,向我冲了过来。

却被保镖挡在了外围。

梁婷晓的几个亲戚身材魁梧,想要逞强却被迅速制服。

她的父母更是怒不可遏,【你抱着个金龟婿不要,偏要追求你那个破初恋,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?】

来宾们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默契地拿出手机,记录下了梁婷晓的无力愤怒。

梁婷晓的心思我早已洞若观火,将她视作戏耍的猴子。

她向我的父母哀求道:[阿姨,天逸原本是要与我结为连理的,我本应是你们家的儿媳,礼金给我一半,不,三分之一便足矣。]

我轻轻摇头,爱情岂能如同标价的商品一般。

对于那些值得的人,我愿倾尽所有。

小雪轻盈地走来,如同柳絮般依偎在我身旁,她仅仅站立在那里,便已让梁婷晓黯然失色。

而她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更是如同利剑一般直刺人心。

[你就是梁婷晓吧,感谢你的不嫁之恩,否则我的丈夫差点就因一时失足而遗恨万年。]

梁婷晓羞愧难当,她如同疯了一般逃离了现场。

网络上的营销号也将她的事迹从头至尾娓娓道来。

婚礼上的尴尬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我躺在别墅之中,我的好友被我安排进了子公司。

他们自发地为我打探梁婷晓的消息。

她的父母与她断绝了关系,理由是在单位被嘲笑得不胜其烦。

梁婷晓躲在家中,无业,更是火上浇油。

王宇伯也是半斤八两,想要与梁婷晓重修旧好,但梁婷晓却对王宇伯怀恨在心。

她的原话被她的塑料闺蜜发到网上,成为了吸引流量的工具。

[滚吧,你这种花心大萝卜,哪个女孩会愿意嫁给你!]

[拿我当底线!你也配!]

我只是将这些话当作笑话来听。

梁婷晓心里清楚得很,她根本不会嫁给王宇伯。

以前不会,以后更不会。

那些辜负真心的人,自然要承受相应的后果。

婚后一年,我成为了父母。

而梁婷晓的名字,也再未出现在我的耳畔。